闵亦玉怔愣地看着他揶揄的脸庞,晒得黝黑的脸都红了,攥紧了衣袖下的手,不可抑製地颤抖着。
捷报便是在这时候传来的,玄衣卫信使持一封子夕亲笔信,递给陌影。
陌影看完喜出望外,连连叫好,“子夕好样的,第一批粮已经调到,不日便会送来!太能干了,不、不愧是我看中的子夕。”
闵亦玉见他笑容纯澈,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臣听闻您在调粮之前见过祭师大人。”
“怎么了吗?”
“请问您是如何说服蔺家的呢?”闵亦玉心知肚明,蔺如尘掌控的蔺家是一块铁板,就算是摄政王,也动不了北方。
陌影笑眯眯道:“就是投其所好啦。祭师府不、不是喜欢研究毒物吗,朕承诺找毒蝎、毒蛇之类的给他。”
闵亦玉大感震惊。
怎么可能?祭师府最低级的蛊虫,其毒性都远胜于蛇虫,蔺如尘怎会被区区几条蛇打动。
他大为不解,下意识担心中间有什么阴谋,忽听陌影关切道:“闵大人这段时间日夜不分,如此劳累,可要注、注意身体才好。若闵大人倒下了,那中原四州的百姓可怎么办。”
闵亦玉心头一震,隻觉眼睛酸涩,感动盈满胸膛。
原来他做的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也是,能提出那样详实周密的抚民计划的,怎可能是泛泛之辈?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闵亦玉隻觉他聪颖、智慧、有大才。该果决时从不留情,又能体谅得力的下属。
得此明君,夫复何求?
“对了,朕听说安西县逃跑的县令追回了。”
“正是,明日臣到安西县视察民情,监督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