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黎讪讪噤声。
“是感觉有些疲惫。”易丛洲收好手帕, 揉了揉眉心, “也伤着了。”
岳黎:?
陌影急道:“哪儿伤着了,快让我看看!”
易丛洲手一伸, 手背上一条长长的红痕, 已然有些肿了。
陌影葱白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心疼道:“疼吗?”
岳黎:就这?这估计是树枝之类的东西挠出来的吧,这算得上伤口?将军可是背后、手臂中刀,还一声不吭杀敌的硬汉, 硬得不得了的那种,绝不可能因为这点猫挠似的小伤喊疼!
易丛洲:“疼, 刺疼。”
陌影低头给他吹了吹, “是呀, 这么大的伤口, 肯定疼。跟我回去,我给你上药。”
岳黎:??这么大的伤口?有事吗?他看着紧挨在一起的两人, 忽然觉得, 自己好多余。
“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正事要紧。”易丛洲斜了眼原地自闭的副将, “情况如何了?”
陌影将大致情况和他说了,易丛洲当即派出亲兵,让他们跟上禁军。有了监督,就算池霖打通了禁军,也断然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毁灭证据。
易丛洲拉着陌影进了殿,其他官员依旧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铠甲反射的光芒晃了池霖的眼,如惊弓之鸟的他抬起头,一看来人是易丛洲,眼中闪过恶毒阴狠的算计光芒。
“易丛洲,你别太得意,你整个家族都已毁于一旦,你一个光会打战的又算什么,给我提鞋都不配。”
到了这一步,竟还不知悔改。这些年池家父子顺风顺水,池霖不管去哪儿都是贵客,被捧得太高,根本不知什么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