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下有小,此举绝非罪臣本意……”
石料官商与修坝主事已被策反,坚定地咬着池霖不放,可陆续认罪的中原四州官员,无一人敢指认池霖。
这情况大大出乎闵亦玉预料。
他暗中谋划这么久,折损了不少心腹,才拿到这样一本帐册,以为一定能断了池霖后路。谁知,地方官的嘴这么紧。
没有官员指认,仅靠石料商,证据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无论他如何质问都没有效果,现场陷入胶着状态。
陌影却能理解李章等官员,毕竟周添荣猝死的案例在前。
周添荣咬着池霖不放,最后先死的是他自己。
还有,法不责众,这么多人贪了,官员们准会以为惩罚不会太重。水患未平,到处需要用人,官场不能乱,他们还有将功抵过的机会。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池霖也看出闵亦玉后继乏力,下巴高抬,盛气凌人道:“不过几个不值钱的刁民,暗藏祸心想对付我,编出这么多所谓的帐册。闵亦玉,我池霖行得正坐得直,坦坦荡荡。可你呢?你与宦官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以为我不知道吗?”
糟糕!
不仅没锤死池霖,还要被他倒打一耙。
在这样浑浊的官场上混,若要保全自身,怎么可能干净清白。闵亦玉背后的人是子夕,难道池霖知道了这一层关系?
倘若他真的抖露出来,这便是子夕一生的污点,还怎么让他接班?
达咩,得赶紧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