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扉,他破天荒问:“雪姑娘可有什么不易之处?”
说完他觉得唐突,结巴道:“朕没、没别的意思,不想说可、可以不说。”
二人间陷入安静,除了虫鸣,只有风声。
陌影不自在起来,如坐针毡。
“没什么不能说。”蔺雪出人意料地开口。
“等等。”陌影往蔺雪左边挪,“这边风大,我坐你左边能稍微挡一下风。”
蔺雪微怔,凝望着圆月,缓缓道:“世人不能容忍我的怪癖,除了我娘。”
怪癖?喜欢蛇虫毒物吗,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吧。
不过也能理解,这是古代,她又是女孩子,这种爱好会被当成另类吧,自己刚开始不也吓了一跳。
“父亲娶了小妾,以癖好攻击我,我与母亲陷入家族斗争。小妾下毒手杀了母亲,父亲知情,却将母亲尸身伪装成上吊自杀,我也被他们下了蛊,九死一生。”
什么?!
陌影震惊了,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瓜!雪姑娘的爹也太渣了吧,杀妻杀女,这要上法制频道的好不好?
雪姑娘真不是一般人,这种经历她能以那么冷淡的语气说出来,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陌影想安慰,可社恐真的不知从何下手。
“父亲不想我死,想控制我为家族卖命,成为他的傀儡。他想对我做的事,我最终在他身上做了。软禁他,杀了他小妾,有关的人全被我復仇。”
“从小,想靠近我的人,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利用我,我便掌控他们。”
蔺雪冷如蛇瞳的眼转了过来,“你现在还觉得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