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飞出一缕缕青烟。
气味与蔺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蔺如尘给陌影倒茶, 优雅如鹤。
陌影紧张得不得了,手紧紧捏着衣袖, 完全不敢乱动, 生怕自己一动, 就会顶不住压力做出什么出丑的事儿来。
相顾无言, 蔺如尘高冷如冰,给人寒凉刻骨的疏离感, 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陌影的脚趾已经尴尬得抠出了一座皇宫, 先前想的开场白像被水泥糊在嗓子里, 怎么也说不出口。
房间后是竹林, 凉风习习,舒适惬意,他的额头却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好久好久,他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试探道:“雪、雪姑娘呢?怎么不见她。”
蔺如尘喝茶的手一顿,“她出去办事了。”他沉默了会儿,薄薄的眼皮一抬,“皇上特意问起,可是想将阿雪收入后宫?”
“没没没!不是不是!”陌影吓得脸色一变,“朕朕朕绝不可能觊觎雪姑娘!”
喉咙都快烧起来,为了做点事情缓解绝顶的尴尬,他慌不择路地举着杯子,将里头的茶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他品了品,才发现不是茶。微微带着点酒味,甜甜的,口感冰爽。
蔺如尘手指一弯,又给他倒一杯。
“不、不喝了……朕答应过……”说到一半停住了。喝酒误事,他答应易丛洲不喝酒的事无需说给别人听,特别是三个股票男。这饮料不知是什么,虽然酒味很淡不至于喝醉,但在以蛊毒出名的祭师府,还是多个心眼比较好。
陌影没想到的是,这杯不起眼的东西比洞房那夜喝的烈酒还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