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上抬的弧度更大。
陌影突然一击掌,“有了!我就给陶景中大人写一幅字画,拿出去有面子,也不会花钱。啊,我可真是平凡无奇的省钱小天才。”
易丛洲眼角出现浅浅的笑纹。
陌影来到书房,平铺纸张,搜肠刮肚地想着古诗词,在纸上写下四句。
“戍楼刁斗催落月,三十从军而白发。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
他书法不行,原主的比他的好得多,他调用了原主皇帝的笔法。
子夕拿框裱好,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怎么样丛洲,不错吧?”
易丛洲抬手。
陌影望着他唇边的笑,话不会说,眼睛不会转,心跳陡然变快。
易丛洲将他耳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阿影很厉害。”
陌影不自在地转过头,几乎是落荒而逃,“那当然!”
天啊怎回事,自己是得了什么大病吗,易丛洲稍微靠近点小心臟就受不了。等回去了一定要长老帮着看看,可不能英年早逝。
作为社恐魔陌影不想与人寒暄,特意卡着点到达太尉府,现场已宾客满座。子夕的通传声一起,将原本热络的气氛推向新高度。
陶景中由子女搀着过来行礼,陌影赶紧扶起,略有些紧张地说:“祝陶大、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猜到人会多,特意戴了许久不用的银色面具。
子夕将字送上,收礼的管家大声道:“皇上赠字一幅!”
那幅字被高举在众人面前,总一副和事老模样的陶景中惊讶道:“可是皇上亲笔所书?”
陌影咳嗽一声,“自然,否则怎能配得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