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黎:“我就说不可能……什么!”
易丛洲:“喂了,吃了。”
岳黎:“……”
不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几日前回京时,他们都还是光棍,为啥才几天功夫,将军就偷偷找到了心上人,对方还和他两情相悦?
他不久前还和兄弟们打赌,说将军这辈子都不可能成家有媳妇,好家伙,原来丑角竟是他自己。
所以是将军动了凡心,心甘情愿给皇上做外室吗?老天爷啊,都是什么事啊,虽然疑似洗心革面,可昏君劣迹斑斑啊!
岳黎委婉地劝道:“皇上可有六七个妃子呢,以前宠丽妃,现在宠璇妃,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皇上心血来潮……”
易丛洲波澜不惊地看着岳黎。
岳黎一拍脑袋,他怎么忘了,皇上说了喜欢男人,以前的莺莺燕燕都不见了,很有痛改前非的趋势。
那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劝分?论权势财富家世,谁能比得过皇上,让他挑刺都没法挑。
等等,有了,容貌!
民间说不论美丑,媳妇娶回家熄了灯都一样,可皇上年幼就被摄政王划了脸,这么多年上朝都戴面具,肯定是个丑八怪。
将军不是肤浅之人,但男人嘛,不可能一点外表都不在意。
“那皇上的面容呢?听闻皇上连镜子都不敢照,咱不能天天都看着一张面具吧。”
易丛洲以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岳黎一眼,“再逼逼赖赖回西北你带头练兵一个月。”
岳黎:救命!
说也不让说,问也不让问,当下属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