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不是正主,而是妖邪。想必他用了特殊办法,撬开了池霖的嘴,得到了情报。
但这样做,他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这样虚弱困倦,与先前吵嚷着让自己摸角的活泼灵动截然不同,还不知内里有没有受伤。
何至于此?
只为了那句「不会让你有事」的承诺吗?
暴雨天空气那样湿,却仿佛有干爽的微风吹进了心里。
易丛洲收好纸,欲将手抽离,陌影却抱着他的手臂不愿撒手,他一动,对方那弯弯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站起的他又坐了下去。
陌影的不安却没有因此减弱。
为何这样不宁,因为不是龙床,睡不好吗?
易丛洲被针对惯了,行宫之中的住处称得上简陋。常年打仗,多艰苦的环境都经历过,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扯出被子的一角,替换自己的手让陌影抱着,悄无声息地走到外头。
一声哨响,副将岳黎从外飞来。
“将军,有何吩咐?”
“你去秋阳殿将皇上的被子偷来,不要惊动玄衣卫。”
“那不是必须的吗,咱都出完手了,玄衣卫还在梦里。什么东西,被子是吧,好的……”他眼睛陡然增大,“什、什么?皇上的被子?将军想做什么?”
这这这,这种事是他能去做吗?这种话是他能听的吗?好好好恐怖!
易丛洲冷脸,“快去。”
吃醋小魅魔
岳黎不仅偷来了被子,路上还探听到不少自家将军的小道消息。
昨日,皇上亲口承认喜欢男人,璇妃回去哭诉外室是长平将军的事已传得人尽皆知。他听说后大呼扯犊子,不好意思,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