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床单、窗台、书桌、椅背, 都成为了喜欢的媒介。
可他想要的, 永远不止这些。
卧室的窗帘拉扯得不严,阳光沿着缝隙投射进来,刚好打在林野眼皮上, 他挡住眼睛, 翻了个身, 往温暖的地方凑。
“睡得好么?”顾铭泽躺在他身边, 亲昵揉他的耳朵。
林野猛地从床上坐起, “几点了?”
顾铭泽当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要去国外出差。
“不急,还早。”顾铭泽还有点担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你别看了。”林野扯过被子, 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真不疼?”顾铭泽指尖轻轻拨弄他手背。
“不疼。”林野把手钻进被子里,不再让他动。
“没想到,我们林主唱的适应能力这么强。”顾铭泽刻意放慢语调,“那以后,我是不是还要继续努力?”
林野拿枕头砸他,“谁跟你以后,神经病!”
“你这人太善变了。”顾铭泽接过枕头,“昨晚像个小可爱,怎么现在就不认人了?”
“顾、铭、泽!”
敲门声打断二人的斗嘴。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姨妈隔着门板,嗓门洪亮,“要赶不上飞机了。”
“知道了。”顾铭泽把枕头摆好。
林野顶着大红脸,气哄哄下床洗漱。
林野的中学时期,顾铭泽每天早上都会来敲他家门,喊他起床去对门姨妈家吃饭。
搞到他家钥匙后,就开始大摇大摆闯他房间,千方百计折磨他起床。
林野有很多年,没和他们一起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