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深深地感觉到爱因期坦的相对论是如此精辟,原来,相爱的两人在一起,幸福的时间会过得如此之快,他珍惜这段时间,平淡中透着温馨,就连睡觉都在品味这幸福的滋味。
第四天早晨,司徒悦果然就坐不住了,一大早他就穿好衣服,把病房门开了一条小缝,看了看客厅里,空无一人,看了眼何洛铭的次卧,门关得紧紧的。司徒悦暗喜,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像做贼一样,踮着脚穿过客厅,正要摸到大门的门把手开门。
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何洛铭从外面开门进来,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对。
何洛铭看了一眼换下病号服的司徒悦,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忍去揭穿司徒悦,先向他打了个招呼:“早!”
“早!少爷!那个……”被少爷抓包的司徒悦挠挠头,极不擅长撒谎的他开始瞎编,“我看到衣柜里有常服,就换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长胖……”
试衣服就试衣服,你开大门出去干嘛?难道是要给全世界人看你有没有胖吗?何洛铭没有拆穿这个蹩脚的谎言,他反手把门一关,顺手搭住司徒悦的肩,把他往沙发上带,在把他按在沙发上时,那隻手快速地离开了司徒悦的肩。
“昨天睡前你测了一下,不是没到我们约定的三斤吗?”何洛铭把一张机票放在了茶几上。
“就差、就差……一两了……一两也不能通融?好吧,那等会早饭我多吃点,重一两很容易的!”司徒悦信誓旦旦地说,突然,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机票,拿起来看了一眼,“少爷,你……你要出差?……泡菜国?这次,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