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做了便当?”庄玉成撕扯着鸡腿,毫不留情地揭穿老板的话。
“便当盒我忘在公司了。”何洛铭仍旧淡定地回答。
“下次……可以叫我把便当盒送过去呀!”庄玉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道,“怪不得……老大的气压这么低,原来是没吃到嫂子的便当啊?哈哈哈!”
老黄和老葛捂着嘴偷着笑,何洛铭的表情未变,既没有开心也没有生气,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明明是他心疼媳妇,舍不得媳妇做饭,怎么变成了他吃不到媳妇的饭了?解释就会越描越黑,他干脆不说,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十五分钟后,鳗鱼饭准时送到,何洛铭接过来,用筷子夹了一块鳗鱼,入口即化、鲜甜酥脆,他对像乌眼鸡一样盯着他的老黄说:“放心,我自己出钱,不会让公司报销的。”
然后他低头吃饭,中间看了眼他重仓买入的那支套牢股,补仓后他的平均股价已经被拉得很低了,k线图低开高走,一路高歌猛进。
老葛“噗”地笑出了声,打趣道:“老黄的抠门绝对排得上业内前五名,你看,公司出钱,他就给我吃泡麵!”他边说边朝何洛铭的方向使劲瞟,正好盯了一眼手机上的红绿线。
老黄文质彬彬,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他一个胳膊肘击向老葛,笑骂道:“老葛,是你说要开源节流的,你看,我自己不也吃得盒饭?”
两人打闹间,何洛铭已经扒完了饭,他站起来,朝众人说:“等公司盈利了,我请大家吃大餐。”
“何少爷,不用等公司盈利了!你还有什么生财之道?再指点指点我们?这顿鳗鱼饭我请了,孙小西,等会我把钱给你!”老葛将叉子猛得一叉泡麵桶,拖住了何洛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