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构穗突然冷漠的眸光反应过来,那有些肉嘟嘟的脸就凑了过来。“问槐,你叫给我听啊……”构穗声音蛊惑,比魔界的人鱼姬还摄人心魄。喷洒的气息,香味浓郁至极,若身处在一个只有花草的世界。问槐喉结上下一滑,呓道:“哪有男人叫的?”“没有嘛?是不是因为不够快乐,所以不想叫?”构穗想着对面女人的样子,下身一沉,将问槐的性器压到他柔韧的小腹上,花户按住上下左右磨着。“不是…”问槐鼻尖冒汗,下腹红热一片,rou棒快慰不止,“女人可能比较喜欢叫出来?男人不喜欢。”他断断续续地回答。每次他只管听,从没有思考过女人为何会叫,男人为何不叫。男人做的时候不是不舒服,可确实没几个会浪叫的。所以这和舒不舒服无甚关系,可女人又好像的确是因为舒服才叫。“我觉得不是女人喜欢叫,而是因为女人想让男人开心才叫。”构穗想到对面那个女人,还有已经死去的李莲。无论是不是夫妻,起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想取悦对方的。不论真假,都只这个目的。构穗笑了笑,往日平淡的黑眸盈出春水一波,动人心魄。原来她也有一双笑眼,甚至还有一对酒窝,却因从来没这般快乐的笑过而无人知晓。她因自己突然开悟,再加上身体快慰心灵愉悦,发自内心地笑着。“这就是情吧。问槐你说呢?不管是真是假,也是一份情动,对不对?”那么一张平凡的脸鲜活起来,像水墨有了春色,晚霞携手彩虹。又似白雪上落了红梅,夏日的清风吹过了百花盛开的城池。起码问槐在这一刻眼里心里只有这张笑靥,她压过了他身体的兽性欲望和一切理性的心关。他心跳是如此快。五十年前,他强迎三千魔修入界门而被天道制裁时,天演一的斩仙剑粉碎了他的本命魔器,刺破他的胸膛,离心脏仅一寸,他的心跳便是这般快。不同的是,那时候他的心脏因害怕惊惧而跳动。现在则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缠着他的心,用似乎粉碎却不愿粉碎的力度握着他的心,让他难受又不愿挣开。问槐小心翼翼摸上构穗的眉眼,怕这双绝色的笑眼如泡影幻灭。啪,构穗的妖身上终于开出了一朵白花。构穗感觉到妖身的异样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穗儿。”“嗯?”构穗回神,笑意逝去。问槐有些遗憾道:“以后常这样笑就好了。”语罢,手勾住构穗质感细腻的脖子。构穗恍然明白,原来自己刚刚的样子是在笑。“好。以后快乐的时候我就笑。”“嗯。”问槐低应,手臂拉了一下,“吻我。”构穗低头含住,半天不工作的下体又磨了rou棒两下,引得问槐轻喘。构穗惊喜。问槐刚刚那是?别听只是一声轻喘,可那气音里面确实夹杂一些婉转,不再是原先那种直男式深呼吸。问槐脸撇到一边,“不是你想听的吗?”紫眸飘忽。构穗色狼一样咽了口口水,腹中妖身幸福地抖了抖。“问槐,接下来呢?总不会是一直蹭吧?我感觉我还想要别的!”构穗激动,想再把问槐这样那样,发出更多像那个女人一样的声音,看他为了让她快乐而努力的样子。问槐皱眉道:“你这样子真像个色魔。”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术,竟然让他愿意为了她高兴而叫几声。算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今晚注定被她吃干抹净,自己还计较男人叫不叫干嘛?只要她高兴,叫几声也死不了。“之前我教过你。下面有一处穴口,把我的入进去。”说完,怕构穗虎,补充道:“第一次会很疼。”女人第一次最好是男人主动,各方面都能控制,把破处的疼降到最低。可现下情况特殊,问槐身体想温柔点也没办法,只能多嘱咐构穗。摸准构穗脾性,知她吃软不吃硬,问槐说:“对我温柔点,我也是第一次。”娘的。试问哪个真男人干女人这么个干法?既要浪叫哄她开心,还要说些骚话好让女人破处破的舒服些。魔尊混到他这份上,天上天下,宇宙万古,还是第一个!构穗点点头。她不想问槐疼,小心地拿他的性器在自己的花户滑着,到底端时,传来微弱的痛感。“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