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也听不太懂,自己对牛弹琴就转而说:“看见那些亲的啃的,伏在耳朵边、胸膛里的男女了吗?”“嗯,瞧见了。”构穗知道问槐又要教她新奇东西,登时来了精神。“男为夫,女为妻。虽然这样的称不上夫妻,但也算是情人了。”“哦,这样的是情人……所以,什么是夫妻?”问槐微眯眼睛想了想。他父亲魔功大成堕入魔界后,留他和母亲二人在人间迷茫倥偬。自打他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恩爱,长大后游戏花丛,不信也不屑那些情比金坚、山盟海誓的。今天构穗让他解释什么是夫妻,他还真说不出来。但是总不能说他这个情爱道先生不知道吧?问槐干脆按自身所见所闻,瞎编道:“能为你死的,能为你哭的,能为你周全、为你屈从的。就算没有夫妻之礼也可当作是夫妻。”构穗恍然大明白,点头撇嘴。“还有哪里不懂就说。”问槐嘴角一抽。构穗讷讷道:“那你我还真是夫妻。”问槐疑惑。“那天你不是哭了吗?还是说那个不叫哭?”构穗心思单纯地补充提醒。随即,问槐想到那天岩山后他在构穗手下眼角含泪、春光毕现之场景,奇耻大辱再现心头。“那不是。”“嗯?”“……”那天是真的邪门。他让构穗帮他泄身,结果身体越来越软使不上力,心里还总是觉得自己……总之,等无字天令到手就除了她。如此密辛,天上天下不会有开荤。问槐的姓,音通“温”,温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