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看起来很得意啊,因为最后确实如你所愿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去的是哪一个画展?”
沉夜更加靠近樊星的身体,把头埋进了樊星的肩颈,吐着气,轻轻地在她耳边继续坦白。
“我每个画展都交了作品……”
上天是眷顾他的,那幅新人奖被摆在画展醒目的位置,才能让樊星一眼就看中,他们的命运丝线便在画作的指引下,再一次缠绕起来,不再分开。
樊星把沉夜推开,古灵精怪地损他,“小心思还真多。”
“不多怎么追到老婆。”沉夜又像个赶不走的大狗一样粘了上来。
樊星扒拉了好久,终于把这过分热情的大型犬弄开,往房间外走去,轻飘飘地放了一句话,身后的沉夜就好像长出了狗尾巴,摇个不停。
“下次你可以对着真人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