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秦深心道,松掉捉着景慎手腕的手,丢下一句「别跟来」的话,头也不回地前进,经过正弹奏着钢琴的人。
并不够专心弹奏钢琴的人,抬头注视秦深的背影,在眼中倒影彻底消失后,目光滑到静立厅中,长久未动的景慎。
自己的这个弟弟对着门口望穿秋水。
景郁结束了失去观众的钢琴演奏。
【好样的,攻抛弃受有一手,把我们读者玩弄于股掌】
【如坐过山车,不是糖就是屎,我受够了】
【攻脑子到底怎长的】
【作者你还不写攻莫名其妙离开的原因吗?】
【我知道,景郁要和秦深告白】
【你怎知道的?】
【不跟秦深告白,秦深跑个屁】
【即使告白也不用跑吧?】
【唔,或许秦深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景郁?】
【有道理】
【所以是什么亏心事呢】
【不知道啊,都是猜测,一切以作者描写为准】
秦深跑出餐厅没多久,就接到施锦玉电话。
“你最近很反常,是遇到事了吗?”施锦玉可没兴趣陪不熟的人吃饭,不客气地独占座位,准备打发走要蹭他吃蹭他喝的景慎。
对方却是极有眼力劲,主动说离开。
施锦玉没拦。
待景慎也从视线里消失后,施锦玉才给秦深拨通的电话。
秦深就他的第一句话,回答道:“差不多吧,很棘手。”
施锦玉明白秦深确实在被作者控制盯住。
“景慎还在吗?”秦深问道。
施锦玉:“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