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凉意,不禁想要更多地欺身而上,对方在挣扎,他无法汲取再多的凉意。
秦深加重了力道,他听到细微的啜泣声,心底生起丝歉意,可动作越发强势。
那哭声变得破碎。
深夜凌晨, s市霓虹灯闪烁,照亮了整座城市。
秦深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 这里好像不是自己的家, 晕乎的脑袋终于恢復清醒,上车以后的记忆瞬间充盈进他的神经中枢里。
“……”
他真禽?兽不如了?
秦深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看到侧躺在自己身侧,眼尾抹红的——景慎,如遭雷劈。
【呜呜呜拉灯了!我想看过程】
【我擦, 这就做啦】
【攻的反应是打算吃了不认的意思?】
【上一段剧情是突然改在酒店休息, 下一段直接本垒打完,这未免跳跃得太大了吧!】
【景郁呢?他不是和主角攻受一起的么, 怎人突然消失没存在感了】
【这尼玛是怎么搞到床上的?作者写得什么瘠薄玩意】
秦深掀开被子, 全身不着?寸缕地下地,捡起散乱在地面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没有换洗衣服, 只能先将就昨日的穿着。
他没有任何不适,那场香艳幻梦里, 自己是进攻的那方, 也不会有不适。
秦深刚把裤子拉上拉链, 就听到前方传出细弱的嘤咛, 扣拢裤扣的手指微顿。
躺在床里的人,醒了过来。
对方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秦深直视着坐起身的景慎, 被子从对方身上滑落, 露出残留些许痕迹的胸颈。
“出去。”景慎表情极度难看, 十分冷漠地驱逐他, 看都不想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