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够养个纨绔子潇洒一辈子。
可他没想到儿子带个娃,能把孙子差点带死了,本就卧病在床的儿媳直接晕过去加重病情,好不容易两母子救回来,但孙子落个终身残疾,而儿子竟有心思在外沾花惹草,还想让野花登堂入室。
儿媳陷于沉屙的身体终是没撑得过去。
那野花也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景沈然,另养了小白脸,不过是想趁机捞笔大的,利用愧疚或者觉得她心大了,以此让金主主动和她断掉关系。
哪想到景沈然竟然信了,甚至打算离婚娶她。
闹得是一地鸡毛。
景琮文对景沈然是彻底失望,孙子接到身边好好照顾,亲自教养,儿子又不能弄死,压着在公司打工做事,哪也不许去。
到底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这些年来,儿子的表现也锻炼出来,做事可圈可点,他就放权让人干了。
谁曾想,放权就出事,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损失惨重,若不是景郁和朋友研究出的新成果解了燃眉之急,尽管景氏不会倒,但也得颓废几年。
“我先上去了。”景郁又道,将陷入回忆的景琮文拉回现实。
景琮文被前面一通折腾,气都气饱了,懒得揪上一家人吃饭,略显疲惫地回应:“去吧,注意身体,别工作太久。”
“嗯。”景郁。
景郁独自离开大厅,步入电梯前,忽地朝来收拾残局的清洁阿姨问道:“现在几点?”
“12点34分。”清洁阿姨看了时间回。
景郁点点头,关掉电梯门,待门彻底合拢,他拿出手机,屏幕点亮,显示出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