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
景慎对于罗衔的亲近,并不抗拒,习惯了一样的自然而然贴过去。
秦深眯眼:“心变得真快,前不久与我海誓山盟,现在就换得新欢甜甜蜜蜜,搁这玩我呢。”
他说话的语速渐快,握住身旁景郁的手臂,借此支撑单脚缓缓立起来,俯瞰着坐在花坛的景慎,未曾分半点余光给别的人。
“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着全身而退,玩是吧?那就试试看。”
【卧槽,攻要开追了吗?要告白了吗?】
【囚禁强製爱ntr搞起来】
【我看着好特么奇怪啊,攻为什么要揽着景郁放狠话?】
【作者你写清楚揽的哪里?这对我很重要】
秦深在说景慎玩他的话时,手顺着景郁的胳膊滑到景郁的腰,掌心实实地贴在了紧致的腰线。
生动演绎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画面。
讲完狠话,秦深不敢再摸下去,装得虚弱地挂在景郁肩头,揽腰的手松松地横在景郁腹部处,可怜巴巴地小声嘟囔:“疼死我了。”
“作者”应是没描写他这段逞强细节,神秘声音义愤填膺地期盼景慎争气点,不能轻易答应秦狗,多虐虐狗子再说。
景慎内心依然是喜欢着秦深的,因为秦深方才的话,心情纠结中升起不明的喜悦,也就没注意到秦深和自己哥哥的互动。
景郁斜扫了眼肩膀上的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正巧震动两次,他移开视线停驻在前面的罗衔身上:“我这里车到了,只能坐三个人,景慎就麻烦你送送。”
言罢,景郁转过身,他泛着丝缕冰蓝晕的黑眸映入没反应过来的秦深影子,微一躬身手掌按住秦深丰满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