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长舒疾步跨入主院,推门就见几个医女围在床边,满地的血迹已经干涸,旁边两个盛满血红色水的盆子上还冒着热气。
“淑年!”
听见叫唤,华年艰难地抬了抬眼皮。
她腰腹上缠着厚厚的白布,嘴唇也苍白没有血色,但好在人还清醒。
见熟人来,她抬了抬手。
秦长舒连忙过去接住她的手,贴近她以为她要交代什么重要的事。
结果这人张口却说:“替我去……去把柳岸找回来。”
秦长舒气得直哆嗦。
“打你十二岁那年起我就说过,柳岸这个人不适合你,我是不是说过?!你当时不听,费尽心思地想讨他的欢心,为他考女官,为他冬绣棉袍夏绣衫!”
“后来他家道中落,做了小倌,我也劝了你,就将他早早赎出来圆了你的痴梦,这一遭也就罢了,我是不是也劝过?!”
“你不听,你没哪一回听了我的!”
“你费尽所有心思保他,将他留在身边,然后呢?十多年了,他柳尚卿可被你捂热了?”
华年虚弱地抿唇:“还是,热过的。”
“见鬼的热过!”秦长舒骂道,“他那心比他捅你的这刀都还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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