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朝臣非议,她都硬是跪在淮乐殿下面前,一个头一个头地磕得满地是血。
淮乐殿下不忍?????心,终究是放了她嫁进荣王府。
郑袭月出嫁那日还特意到了公主府行礼,信誓旦旦地保证就算是嫁过去,也依旧会效忠凤翎阁。
然而,刚嫁过去不到一个月,她就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全告诉了荣王。
至此,凤翎阁腹背受敌,连遭打击,折损多位干将不说,还近一年都没有任何官员升迁。
郑袭月不但不惭愧,还在华年去质问她的时候扶着金钗道:“出嫁从夫,你们这些没嫁过人的人哪里知道我的难处?我也是不得已。”
有这样的梁子在,凤翎阁里自没有人会再与她来往,上回也是碍着荣王的颜面,宁朝阳才会放她进府来看望。
荣王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又将旁边的木柜打开,挨个翻了一圈。
在他头上半丈高的地方,江亦川形似壁虎,屏息凝神,本是不会有任何岔子的。
但好死不死,他扎在腰间的衣摆突然掉了下来,雪白的颜色在漆黑的房梁间一晃。
荣王余光瞥见不对,下意识地要抬头,宁朝阳眼疾手快,立马将旁边木柜顶上搁着的棉被一扯。
咚地一声,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厚重的棉被砸跌在了地上。
“哎呀。”朝阳连忙去扶他,“殿下怎么这般不小心?这上头都堆着物件呢,还好这是床被子,若是什么摆件可就不得了了。”
晕乎乎地站起来,荣王一时都没想明白,刚才自己哪里不小心了。
他复又抬头往刚刚有异样的地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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