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回头,却见床榻上那人又已经红了眼:“对我就这么没耐心?”
她没好气地坐下来:“侯……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
当年在战场上,难道是边哭边提刀砍人的不成?
他不语,垂眼沉默良久之后,朝她张开了双手。
宁朝阳抬手捂眼?????,实在无奈,一边叹气一边爬上榻去靠进他怀里。
江亦川这才哑声开口:“他插手了中宫扩建之事,吞了大半款项,又借中宫之名去巡税,做得算是滴水不漏,可惜还是让庞佑找到了蛛丝马迹。”
贪污之事乃圣人大忌。
宁朝阳倏地抬起头:“蛛丝马迹证据充分吗?”
“只可证猜想,不可做呈堂。”
“哦。”她又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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