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贩卖的女冠军(6)

子,白梨花更是羞红了脸——自家男人在房里有时也像这样用麻绳勒入自己的屄缝内,让自己完全不敢动弹,稍微一挣就摩到不争气的小屄直流坏水儿,这种捆法实在是对付女人的无上利器!被翻成仰面朝天露出小屄的女人还显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她的y蒂居然膨大的如同小儿手指,又被关在一只精巧的小笼子中,顶部还穿了一只大环!大环上还挂着个铃铛!一时间白梨花只觉头晕目眩——还能这样做?她只觉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被完全打碎。解开了跨下绳后,老二又从女人的下体处三掏两掏,最后掏出了两根底部有金属环的木制角先生,染着白的黄的粘稠液体带着一股腥臭味丢在地上。白梨花凝神细看,发觉这女子的腚眼儿竟被撑出一个黑黝黝深陷进去的大洞,想想刚才的两只角先生似乎一模一样大小,实在令她惊到深吸一口冷气——女人的腚眼儿可比生孩子的小屄细太多了,能容纳同样粗细的角先生,这…不会撕裂大出血么?不会大便失禁么?此时三弟回来挤回原位,白梨花只能高高举着煤油灯从缝隙中看两眼。男人们先给女子戴上沉重的短脚镣并用链子拴在炕头。再将她双臂彻底松绑,随后立即用两只皮革铐子圈住她胳膊肘上方位置再用螺栓连接,强迫她双臂并在身后。最后则是一只錿子将女子双腕紧铐在身后——白梨花在别的村被买来的女人身上曾见过,双手被紧密固定在身前的女人干啥都非常困难,而现在还是反铐!大体上拘束完毕后,三兄弟仔细卸下了女人全身所有能拆除的零碎y具,比如头上的帆布头套,鼻上的勾子,口中的角先生和臭袜子,手上的紧凑皮手套,脚上的裹脚绷带等等。看着反铐手脚昏睡过去的女人,温大虎命令老婆烧水为她擦洗一二,自己则跟二弟三弟去填饱肚子。白梨花拉住他问道:「当家的,如果这女人醒了,该如何唤她?」温大虎想了想答道:「这女人是绝不能活着离开温家村的,她以后相当于咱们家的丫鬟了,就叫她小逼吧」白梨花点头应是,自去烧水,又捡了条自己的旧毛巾透干净了为小逼擦拭粘乎乎的身体。这位新诞生的小逼自然就是我们的散打冠军关秋蒅了。她这几天被从花省辗转运输到桂省山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每次更换拘束方式时都会被麻翻,根本不给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如今药效渐渐过去,只觉身上一片温热湿润,随后是小风吹拂带来的阵阵清凉,这是她最近难得的舒适。悠悠转醒的关秋蒅发觉自己被反铐手脚躺在一张农村土炕上,身前有一位20来岁的农村妇女正在为自己擦拭身体。她用逐渐清醒起来的头脑努力回忆之前的情形,猜测自己应是被贩卖到这家农户中。先轻轻活动全身,感知自己目前的状态,发觉对方拘束很严难以反抗,随即关秋蒅用末被堵住的小嘴跟村姑攀谈起来,妄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道理,劝对方将自己放走。可惜白梨花唯自家男人是从,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呢,哪儿还有什么同理心?被关秋蒅说的烦了,索性要将手中脏毛巾塞入对方口中。关秋蒅可不是胆小不敢反抗的城市乖乖女,她曲起膝盖顶住对方胸口便让白梨花堵口失败。不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见劝说无用,关秋蒅只能低声下气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这些想跑的话了,祈求对方给自己弄点儿吃喝缓解下腹中饥渴,最好还能拔出尿道塞来让自己排泄一番。被人贩子绑架的一个多月中,如果不能克服羞耻心大声说出自己的渴求,受罪的终究是自己——关秋蒅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奴隶生活。瞅了眼被栓在炕头的关秋蒅逃跑无望,白梨花说她去问问当家的便转身离开房间,又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些粗茶淡饭进来喂女冠军吃下。很快,吃饱喝足的温家三兄弟也进来了,他们眼中冒着y光将女冠军扶下地,找了个破尿盆给她排泄用。关秋蒅看看脚上的短镣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地样子撒娇道:「三位大哥,这脚镣也太短了,实在蹲不下呀,求大哥们为我解开好不好?」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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