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你们欠我的。”她轻笑了声,眼神却是森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第二天下完班后,他开车到席文郁家里,对方显然也是才下完班回来,一身西装尚未换下。“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来我家?”席文郁很是疑惑。陆从钺轻咳了声:“感觉很久没见到伯父了,来看看。”提到席父,席文郁默然半晌,道:“之前去医院检查出一些心脏问题,不过没什么大事,只是每天都要服药。”陆从钺心下内疚:“抱歉……”席文郁闻言莞尔:“有什么好抱歉的,你等会儿,我去洗个澡,刚吃饭回来,身上可能有些味道。”眼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间,陆从钺心里默念了几声对不起,忙快步去他的书房拍照片,又跑去了卧室里。等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手里端茶的女佣,满眼狐疑地望着他。陆从钺神色不改:“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我不小心走错了。”看着一张张照片被传送给叶景乔,他不禁嘲然一笑。忽然想到,对她来说,他算是什么呢?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是最终极的奴役与占有。为了她欺骗、背叛、伤害自己的朋友,把他们一个个引入她的圈套,变成新的猎物。然后扒皮抽骨,拆吃入腹。有段改编自张爱玲: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