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低声劝道:“没事了,真的。”他觉得自己这么说很苍白,喃喃道:“我应该怎么安慰你呢?”伤心话都说完了,叶景乔平静下来,她抽了张纸抹抹脸,又开起了玩笑:“你过来,坐我旁边安慰我。”裴钰不疑有他,坐到她身边,没想到她伸展开手臂,将他抱住,把他的头按到了她肩上。裴钰十分震惊,长长的眼睫直颤抖着,他感到女人温热的指尖抚入他的发间,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慢慢摸到敏感的耳廓,摸了摸他的耳钉。从未被触碰过这么敏感私密的地方,一片细微的酥麻感传来,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轻颤了几下,脸倏地红到脖子根。她声音里带着醉意,慢悠悠说:“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养宠物了。”“不高兴的时候,就顺顺毛,心情不好才怪。”——原来是把他当宠物啊。裴钰猛地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神不满看着她:“老师……”叶景乔垂头看他,突然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金发,温柔问:“怎么?”他定定看着她,突然泄气下来:“没事,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