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姚水仙的小性子,径直甩掉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木里!」姚水仙心里有气,「你昨天一夜未归,又到哪儿去喝酒去了。」姚水仙本来想说鬼混,但她也不想一见面就惹起争端,所以勉强压抑住自己的火气,但语气到底好不到哪里去。
木里伸手解开外套的衣扣,脱下外套直接仍在沙发上,脚步停都没停,用沉默回应姚水仙的质问。与姚水仙一样,他也不想和她吵架,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说不定一觉醒来,所有的烦恼就都离他而去了。
姚水仙见木里对她冷暴力,心理慌了,跑过去揪住木里的手臂道,「木里,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我也是担心你才……」
前面几句话木里都可有可无的听着,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木里嘲讽的笑了笑,担心我担心到别人的床上去了!他在没有耐心和姚水仙纠缠,甩开她的手关上了房门。
独留姚水仙一个人对着紧闭的房门慌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