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表情,方将房门打开。
「开门!开……额,竟是魏盟主!」门外拍门的壮汉抬起的手顿了顿,「在下不知魏盟主再此,多有打扰!」壮汉对着魏洛然抱拳施礼,神色间多有尴尬退却之色。
「嗯,原来是河西派的二当家,不知这番喧哗所谓何事?」魏洛然神色不变,还是保持了一贯的温和有礼,只是这温和中还参杂着淡淡的凛然正气,让人不敢小视。
「额,在下收到消息,魔教将会为祸此次武林聚会,所以派出亲信打探,这不,下属来报,说那魔教之人就在这客栈之中,所以在下便带人前来搜查一番,以剷除魔教余孽。」
魏洛然倒抽了一口凉气,竟是这样,那方才那位女子难道就是……?
二当家并没对魏洛然的反应生疑,因为这魔教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了数年,他初初听闻此消息时也是颇为震惊的,「不知魏盟主可曾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魏洛然直觉摇头,「不曾。」只是待反应过来,神色间不免多了几份晦涩的惊疑,事关魔教余孽,自己怎么会……
可是二当家没有给他反悔余地,他对着魏洛然抱了抱拳,言道,「即是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搅魏盟主休息了。」魏盟主是武林正派的总把头,武功高强,二当家自然没有心疑他的理由。
待二当家离开,魏洛然依然身处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抓住那名女子,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抗拒这个选择,可放了那名女子,又怕她真是魔教之人,会去危害武林。
「姑娘,你可以出来了。」魏洛然走进内室,对着空屋子低声唤道。
无人回应,看来她是已经走了,魏洛然竟然觉得松了口气,他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从心底讲,他并不想与她为难吧。
讪讪的做上床沿,忽觉一方柔软温暖从背后攀上了自己的身,耳边响起了一抹幽香,「壮士不将小女子交出去?难道不怕小女子是那魔教中人?」
魏洛然浑身一个激灵,肌肉立时僵硬一片,「姑娘请自重!」他的声音板板硬硬的,只觉她碰触的每一个部位都是那样的敏感,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柔软与幽香,这让从未曾与一个女子这样贴近过的他感到无措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这种刺激让他感到罪恶,却又无法抑制的期待着,期待这样的碰触更长更贴近。
「嘘!」仙豆蛇一样的从魏洛然的颈侧攀缠到他的肩膀,伸出一隻手指轻轻的抵在了他的唇上,然后贴着他耳朵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自重?那壮士方才怎么不推开我呢?莫不是……」她的手指沿着魏洛然的唇、下巴一路抚下,沿着他领口的衣沿缓缓向下,「……想对我……」
仙豆每个字都说得慢而磨人,就彷佛她的手指,挑逗着魏洛然的每一个神经,「姑娘,再如此在下可就要不客气了!」
仙豆纤手虚抬,用指背轻轻的撩过魏洛然的脸颊,半是逗弄半是暧昧的说道,「不客气?!壮士可是欲对小女子行那不轨之事?!」
「姑娘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魏洛然有些生气,她怎能如此看待自己!
「君子?!呵呵!壮士救下小女子,难道就为了当那君子不成?」仙豆两指轻轻的捻起魏洛然肩膀的中衣慢慢的往外拽着,「壮士!~难道你不喜悦我吗?」
随着颈间肌肤与空气接触的丝凉,魏洛然心跳得越发快了,快得彷佛喘息都有些磕磕绊绊,一股电流冲上大脑,让魏洛然即忐忑又有些小期待,想让她更进一步,自小接受的礼教教育却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往。
魏洛然干涩的嗓子吞咽了一下,咬牙说道,「姑娘,得罪了!」随即,撩起一抹掌风向着身侧扫去。
仙豆看准了掌风来势,微微侧身,借着掌风的力道向床外翻倒下去,口中轻轻的呼出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