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觉得自己好像真疯了,是媚药的效果让我误以为昨夜让我放荡了一晚上的男人是爹爹,还是神智已然疯狂的把夫婿给主观套上了爹爹的身份?

    小雀跟随在我身边,配合着我慢慢的步伐,担心的轻问:「疼不疼?少主子,听说初夜都好痛的。」

    轻轻的笑出声来,「没事,交杯酒里有媚药,我感觉不到很疼。」那时的疼痛很短暂,倒是现在品嚐到了难受,每走一步,被深深烙印的那里就会有撕裂的痛,「去帮我把创伤药取来。」

    小雀听声音要哭了,「怎么会下药?太可恶了!」

    歪过头,瞧她模糊的面孔,她跟随了我太久太久,是忠心才让她会为我而担忧不平?值得么?虽然我不闻不问,太好的耳力总也会听见些閒言碎语,很多仆役和谷里的人都在悄悄的传言,出云谷的少主已经疯了。

    既然我已经疯了,小雀为什么还会难过呢?伸出手,摸上她的脸,湿湿的,感觉不到温度,眨了下眼,温柔的笑了,「小雀,你对我真好。」为什么我的心还是无法感动,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她低低的哭泣起来,「少主子……」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低沉的呵斥扬起。

    我侧转过头,看见那个怪异的男人很怪异的在我大喜的日子里呵斥我的人,懒洋洋的挑起了眉梢,「你哪位?」凭什么作威作福得完全没有道理?

    小雀抽息,慌张的抹掉泪,「少主子,是小雀错了,大喜的日子,小雀该笑的。」

    瞥她一眼,「你们都下去。」抱着自己身上裹着的外袍,我抬脚很缓慢的走过去,直接走到那男人的身前,脚尖对脚尖了,柔柔的仰起头,「你是我爹爹么?」

    他无言。

    「你不是。」我笑得妩媚。

    他还是无言。

    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虽然我疯了,但谁规定疯子不能思考的?」

    他忽然怒吼,「谁说你疯了?」

    无所谓的耸肩,感觉外袍滑下肩膀,垂下头,看见空无一物的圆润肩头露出来,上面布满的咬痕让我怔了怔,回忆到昨夜的放浪形骸,感觉到热涌上面颊。

    猛的,我的外袍被拉拢。

    抬眼看见男人俯下身,双手紧紧的揪在我襟口上,「你没疯,听见没有,你没有疯!」

    咯咯的笑起来,「疯与不疯,谁又在乎?」我最在乎的那个人又在乎么?轻轻拍拍他的手,「我要去温泉了,烦劳你叫小雀来侍侯我。」在得到他放手后,慢悠悠的走开。

    进入被宽大厢房全部围绕住的温泉,丢开了唯一的外袍,走入水中,在微烫的水将要没过大腿时,探出手,在疼痛的私密处,摸到药的滑腻。略微诧异的将手指凑到鼻端闻着那伤药的清香,往泉深处走去,为什么已经上了药,还是那么痛?

    有伤得那么严重么?难道是快慰越高,所以事后越疼?

    困惑着直到水淹没到鼻子以下,才发现好像走得太深了点,翻个白眼,往回走。

    沐浴完毕,才得知我那新婚的丈夫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大清早的启程离谷,倒不是很介意啦,懒洋洋的离开了特地新建的喜院,往我以前的院落走,既然丈夫不在,还是回自己的地盘比较舒服。

    日子就在悠閒的听小雀念书中度过,转眼间被侍侯着换上了夏装,才知道夏天到来了。

    「遥儿,我回来了!」年轻的男音传入,在小雀相识的离去后,模糊的男子大步走到我身边,「真想你。」说着弯下身,吻上我的唇。

    仰着头靠在柱子上,我缩在凉亭里的老位置上,任这位消失了三个月的丈夫行使丈夫的权利,只是不太喜欢每每被他碰触时产生的苦涩味道。在他离开了我的唇,我才弯着笑道:「家里还好吧?」一去那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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