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备敲下去。
一腿伸进屋去,江织缨也被他连搂带抱的进了屋。
危嶙四顾周围的情况,他俩现在一起住在他那里,江织缨已经很少回自己的宿舍。
屋内没有什么异常,危嶙又开始左摸右探。
「你干嘛呢?」江织缨抱住他的一隻胳膊,一边往外拖一边说:「找啥?我给你拿!」
「你藏什么了?」
危嶙让她拉着,站在卧室门口不动。
江织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反问道:「我能藏什么?」
「反正没可能是野男人。」
危嶙面色不善的说了个冷笑话。
「藏你!你就是!」江织缨还在往外拽他。
危嶙还是不动,沉默了会儿,发了个大招。
委屈巴巴的望着她,一副要被抛弃的表情,道:「你又瞒着我干什么。」
「……」
江织缨不想说话,她怎么忘了这人可怕的没下限,随时把她反扑。
正了正色,江织缨努力让表情自然。
「真没有,走啦!饿,吃饭去。」
危嶙弯着身子埋首在她肩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跟个受欺负的小姑娘一样。
「你不告诉我。」他手也不去揽她,就这么颓颓地闷声说,「是不是真的要预谋采野花了?」
「呵呵!」江织缨嘴角噙着抹冷笑,「不只是野花,还要采野鸡,野鸭,野菜……还是还是野味儿好吃……」
说酸就酸?醋的一点道理没有!还让不让她愉快地玩耍了?
她小时候心目中那个男神一样的大哥哥哪去了?这画风不对啊喂!
「你敢!」危嶙抬起头,阴恻恻地威胁道:「小心我把你绑回家关起来。」
「你绑吧。」
江织缨耸了耸肩,举着胳膊伸出双手,无所谓的说:「看谁厉害。」
危嶙盯着她看了半晌,拉着她的手就将人甩在了床上。
「好啊,绑就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