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面前耍赖大哭,阿奇和战麒感觉感觉再像,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过哭一哭,心头好受多了,压力没那么大了,好像也不咋怕死了,连腿都跑得动了。
「砰!」从额头到身体全都重重地撞上一棵粗壮的树干,疾奔的躯体被强大的反作用力弹到地上,数颗金色的星星在眼前晃荡,脑子晕乎晕乎的。最最悲催的是她高耸的胸部被撞得好痛!一时间,她顾不得哀悼自己悲惨的命运,满心思都担心着胸前的两座小山峰会不会被撞成一马平川。她想伸手去查探,无奈浑身软绵无力,连视线都是模糊不清的。
「真是可怜,身为魂体,额头上还会鼓起这么个大包。」随着一声隐隐含笑的低叹,一隻温凉的手压上她晕乎晕乎的额。
「痛!痛!轻点!轻点!」童话尖叫着,眼泪唰地流下,恨不能将额上的大手一巴掌拍掉,但偏偏此时的她无能为力。
「啧,五感还这么强烈,改造你魂体的傢伙到底存了些什么心思。」战麒微微掀起薄唇,掌心在那个紫红的大包上用力压了压,又使劲揉了揉,「擅自闯入禁地,敢欺骗吾擅自逃跑,胆子很大啊!」
「啊──啊──啊──」杀猪般惨厉的嚎叫震彻了密林,连早已沈睡的鸟雀也被惊愣而起,扑哧哧在林间瞎蹿。
「呜呜,战麒哥哥,我错了,呜呜,求求您不要揉了。」童话悔不当初,声泪俱下地讨好卖乖,以求能及早脱离魔爪的蹂躏。
金碧色眸中浮起兴味,这个人族魂体很有趣,先是带着些傲娇的兴奋,发现认错后是黯然沮丧,再来是愤怒反击,接着是嚎啕大哭,欺骗他擅自逃跑,慌不择路地撞上树干,被逮住后又伏低做小地苦苦讨饶。从出世到现在,还没有那个生物敢在他面前放肆到这种程度,这种新奇的体验害得他有些舍不得下杀手了。
「错了,错在哪儿呢?」他生出了逗弄的兴致,手指连连戳着可爱的紫红大包,满意地听到了一连串凄厉的惨叫。欺骗他,还敢跑,忘了他是宇宙煞神战麒么?
「呜呜,我有罪,我不该欺骗宇宙煞神,呜呜──啊──」大包又被戳了一下。
「不该欺骗谁?」微愠的醇厚磁音突然变得冷酷。
「不该欺骗您老人家。啊──」大包继续惨遭戳刺,童话横飞狂溢的眼泪挤走了满眼的金星,靠,到底是哪里说错了?为毛总是受到非人待遇!透过迷蒙的泪眼隐约瞧见面前凌厉诱惑的俊颜一片沈冷,她哽咽再道,「不该欺骗……阿奇?」
……
啪!巨掌毫不怜惜地狠狠拍在她的大包上,她惨叫一声,平躺的身体如濒死的鱼儿般弓身在地上弹起半尺,又重重落下。
「你很想灰飞烟灭?竟敢将吾和那个丑陋愚笨的怪物相提并论。」冷彻骨髓的坚硬磁音淡淡响起。
她恍惚瞧见青黑色杀气和淡黑的煞气当头笼罩而下,胸口瞬间陷入窒息,什么怪物不怪物的,那个丑陋愚笨的怪物还不就是你!她想跳起来愤怒喊叫,胸口的气息却只够支撑到她弱弱地求饶,「战麒……哥哥,我……我错……错了……」
胸上仿佛被移开了一块巨石,窒息的感觉眨眼消失。童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总算明白了,原来自个一直把称呼说错了。
「吾这次可没弄疼你呵。」一根修长温凉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揩去她的泪花,醇厚磁音不再坚硬冰冷。
童话使劲眨眨眼,眨去眼裏的残泪。上方,战麒凌厉诱惑的容颜含带着一抹轻笑,金碧色眸中倒映着她狼狈的身影,「你……你不杀我了?」
「你什么时候不怕吾的?」战麒没有回答,问出另一个问题。
「从我咬你,你没把我踹出去开始,好像就不咋怕了。」她半垂眼眸,老实招供。
敝不得后面敢这样放肆,战麒颇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