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好好地等,”江欲收了手机,与这个随便一坐的不速之客对视:“我这真有人。”
舌尖顶着腮帮,维持了几秒,秦耀铭从江欲脸上挪开目光,招手叫来服务生,轻言几句。
马上,一盘子冰块端上来。
江欲脸色没好的,姓齐的还在门旁圣诞树后热乎乎地煲电话粥,他这已经大冬天玩上冰块了。
镊子小巧,手指那么长,秦耀铭夹了一块,让江欲往这边趴一趴。
“能不能走?”
江欲阴雨转多云,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秦耀铭这人看似温和,实则拧种一隻,你要拧,他只会比你更拧,可黏糊人了,江欲不在乎能不能给那个伊恩齐留下个好印象,比起在世唐今后的发展他更关心眼前这个不太好对付的床伴。
“啧,真有事,你过来。”秦耀铭板下脸,眉尖紧蹙,江欲瞥了一眼已经绕到圣诞树另一侧的那位,往前探了探身。
锁骨下方一凉,江欲跟着重喘一声,往下看去,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方冰。
冰冰凉透心凉,差点就贴他心臟上了。
这踏马干嘛???
没等他爆粗口,眼光一动,自己领口上似乎有片不同于肤色的痕迹,红且有点圆……正被冰块压着,搞出来如放大镜般的折射效果,是老大个的——
吻痕。
“我以后下嘴轻点。”
某人勾着嘴角,体贴地动了动冰块,怕冰难受了。
江欲:“……”
他就爱t恤,夏天冬天就一件短袖,冷就在外边搭件拉风的皮衣或是贼短的羽绒服,不爱穿多就一点不好,干点什么都不好瞒,好在露出领口的就红红一个吻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