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感谢一下维修工,但是进了洗手间也没发现人影,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然而那边,虎今和胡漓已经站在了401门口。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还是以查水錶的藉口准备敲开401的大门。胡漓来敲门,虎今站在他身后下结界,以确保待会打起来不会伤及无辜。
门铃响了两声,猫眼裏探出男人瞳孔来。胡漓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您好,我们是来检查水錶的。"男人有些将信将疑,然而兴许是多日未曾进食很虚弱抑或是门外两人散发出的"味道"太过诱人,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胡漓抬起头来,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叮咚叮,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男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拉住门把手想要把厚重的防盗门阖上。然而虎今一脚踹在铁门上,直接连门带人踢飞了出去,砸得对面墙壁凹陷进去,造成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灰尘四起。这一切,在普通人眼裏不过是风平浪静。
"你下次动静小点。"胡漓捏着鼻子埋怨道,"灰尘呛死人了。"那男人刚想逃,胡漓一翻手,防盗门飞过去将人牢牢压在地上。虎今穿着机车鞋一脚踏上去,"小样,敢在爷的地盘上闹事,这地爷罩着的,看老子不把你打倒灰飞烟灭!"他边说边用脚狠命地踹,把连日来积攒的怨气都发洩在魔物身上。要你做孽,要你到处搞事!害得我老婆跟我闹冷战,家庭不和睦,没有性生活,妻离子散。
胡漓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怜那魔物被踹得口吐鲜血,连声讨饶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踹几下,401门口就站了一个人。
郁飞按了按虚无的"门铃",按了半天都没动静。怎么回事,刚刚打电话还让他送上来,怎么现在按门铃没人开门呢?
他一手抱着货物,一手敲门,"有人在吗?先生,您的快递到了,请出来签收一下。有人在吗?"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居然没有关,刚一碰就吱呀吱呀开了一道门缝。
虎今和胡漓转过头来,目瞪口呆。
这"门"怎么会开的?
就在这一分神的功夫,被压在防盗门下的魔物突然爆呵一声,无数暗黑的藤蔓从它的身体裏生长出来,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虎今和胡漓的脚踝,继而将两人死死束缚。虎今扯掉捆在身上的藤蔓,那东西一被捏爆,就流出带有腐蚀性的黑色汁液,渐在虎今衣服上,不一会儿就溶出几个大窟窿。他艰难地走过去打开门,对着郁飞笑笑,笑容既宠溺又无奈,"宝贝儿,你先回去,我晚点回家跟你解释。"解释什么啊解释,郁飞彻底傻了眼,这什么情况?为什么虎先生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这裏?他眼裏涌起雾气,好哇,原来成天不在店裏,就是跑到这个地方鬼混来了。他踮起脚尖,想要跃过虎今的肩膀看清楚裏面是个什么情景,要真是让他捉姦在床……他就……他就……
果真看见裏面影影幢幢有个同样衣衫不整的人影,再仔细瞧瞧,那模样与胡漓有七八相像。
郁飞此刻心裏发酸,好心痛好想哭,他回去就去天涯发帖子,题目都想好了,叫"八一八我那吃着碗裏望着锅裏的男朋友"。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呢,门就当着他的面"砰"一声关上了。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猛地拍门,想要把虎今喊出来问个清楚,结果一个趔趄就穿过虚空跌了进去。
悬挂在墙壁上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显得有些岌岌可危的壁画,也因为陌生人的来访"哐"一下砸在了地上。
口吐鲜血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脑袋从中间裂开变成一朵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食人花,张牙舞爪地想要把刚抓到的两个猎物塞进嘴裏。
郁飞:"……"
被勒得快要断气的虎今和胡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