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手上移了些许,感觉苏洄瑟缩了一下,却也没有抱他。
苏洄很坦诚地告诉他,“之前在餐吧遇到的,景明和贝拉也在……别弄那儿……”
宁一宵突然就想到了景明之前发过的信息,那杯蓝色的鸡尾酒和下面的纸巾。
“是他啊。”
宁一宵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苏洄有些意外。
“嗯。”
宁一宵坦荡承认,“当时留联系方式的纸巾,我看到了,丢了。”
“这样啊……”
苏洄并不太在意那张纸的去向,本来也被自己塞得不知所踪,只是他没想到是被宁一宵处理的。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也站不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捕捞上岸的水母,只能依附在宁一宵身上,肩膀抵着他的,小幅度挣扎,大口呼吸,别无他法。
可宁一宵却表现得极其理智、整洁,不带一丝欲望,像个严格的训导师。
“站好。”
“站不好了……”苏洄小声求饶。
宁一宵语气淡淡的,“叫人。”
苏洄额头沁出汗来,宁一宵身上带热度的古龙水气味逐渐瓦解他的理智。
他本来想叫宁一宵的名字,结果脑中却闪过另一个从未叫出口的称谓。
双手被迫背在身后,苏洄摇晃着身子,踮起脚,用残存的气力贴近宁一宵耳侧,完全用气声叫出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