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找了一些工作。”
“我其实是属于打黑工的那种,因为连证件都没有。”苏洄垂了垂眼,“所以我这样的,最多只能去餐厅端盘子,洗一洗碗,赚一点零钱,但是因为我是亚裔,小费比别人少很多。”
宁一宵很心疼,没办法想象苏洄是如何挺过来的,他过去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煎鸡蛋都学不会,却要在餐厅里打工挣钱。
“后来我换了一家华人餐厅,那个店主一开始好像很可怜我,対我很不错,我在他那儿的时薪比在之前的每一家都高一点,烫伤了手,他还会给我买药。”
苏洄说几句,便要停下来,仿佛需要自己消化。
宁一宵握住了他的手。
苏洄知道他在心疼,所以笑了笑,“没什么啦。”他继续说,“他看我没地方可去,住旅馆又入不敷出,就提议说,把他餐厅上面的阁楼低价短租给我,很便宜,我当时真的很感激他,所以很努力地打工,洗了好多好多盘子。他还把没用完的食材给我,让我自己煮着吃。他说他有个儿子,和我差不多大,在外面念书,看到我会想到他。”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落脚的地方了,虽然每天都很累,但好过困在那个医院里。”
苏洄是真的相信了,他很信任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餐厅老板,听他说下个月会开车去温哥华,还拜托他捎上自己,这样他好去大使馆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