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年。
但苏洄潜意识里不愿意接受宁一宵的变化。
“嗯,后来学的。”宁一宵说,“刚起步的时候,遇到一个华人投资方,他是广东人,好几代移民了,只会说粤语不会普通话,当时为了拿到他的投资,我花了一点工夫学粤语,想拉近关系,好沟通点。”
“然后呢?”苏洄好奇,“拿到他的投资了吗?”
宁一宵点头,“他投了很大一笔,是我a轮融资拿到的最高一笔资金,而且后来一轮也跟投了。”
“你好厉害啊。”苏洄仰着头。
宁一宵觉得他语气很甜,差一点就要学舌说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卖饼的阿姨说“老婆饼好了,谁要老婆饼”,宁一宵便转了头,用粤语回答,“我要一份,谢谢。”
阿姨听到他说粤语,倍感亲切,又见他个子很高,人又亲切,于是便笑着说,“靓仔,买给谁吃啊。”
宁一宵听懂了她的揶揄,轻笑了笑。
“我旁边这个戴帽子的小朋友。”他用粤语说。
阿姨瞥了一眼苏洄,一下子明白了,“哎呀,长得好靓,太般配啦,送你们一块红豆糕,新的一年甜甜蜜蜜啊。”
她还多塞了一张外卖劵,设计得像名片,“下次可以打电话叫我们送过去的。”
宁一宵说了谢谢,接过酥饼,转交给苏洄。
苏洄很是好奇,追着宁一宵的脚步便问,“刚刚阿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