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会做话梅小番茄,那天晚上十一点钟,我用美工刀捅了这里。”
苏洄把他的手牵过来,放在肋骨下面,“就是这里,昨天你看到了,缝了七针,很难看。”
宁一宵感到痛,但他分辨不出哪里痛。
他下意识捂住苏洄的陈伤,甚至开始想象当时如果他在那里,便愈发难以抑製那种模糊的痛感。
他以为他不会为任何人共情的。
“疼吗?”
苏洄手托着腮,杓子搅着粥,“其实没什么感觉,我是麻木的。”
宁一宵问,“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苏洄知道自己说这些,对宁一宵很残忍,但他不想欺骗。
“就是觉得没什么好留恋的。”
说完,杓子被扔下,和瓷碗碰撞出叮的一声响。
他看向宁一宵,“你早点出现就好了。”
说不定这个伤疤也可以被撤回。
宁一宵的拥抱是世界上最小、但最有效的疗愈所,无声无息地用温柔填满他所有的伤口。
苏洄好像回到了在纽约的那一天,对宁一宵的渴望抵达峰值,他希望宁一宵可以出现在他难捱的青春期,在所有人否定他的时候抱住他,一遍遍说很爱他。
“其实我躁期也挺逗的。”
苏洄笑了,想让宁一宵也开心点,“我没和你说过,躁期的时候人会变得很怪,比如会特别想买东西,购物欲极其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