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让他持股,年底还有分红。”
“嘿!”江既言踢他一脚没拦住。
寻嘉“啊”了声看向江既言。
徐珂继续道:“既言,我认真的。我那现在是不缺客源,但我缺人手啊,不瞒你说,之前跟我一起干的朋友要回老家那边去开诊所了,说是他父母年纪大了,他想回去尽孝,你过来,我把他的股份转给你,我俩都是海州本地人,以后一起干也稳定不是?你真的考虑考虑,要不行,我天天来蹭饭。”
江既言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但你那边不是还有好几个医生吗?不考虑把股份分给他们?”
“诊所的医生还是有一定流动性的,有两个也是外地的,保不准哪天也想回老家了。还有两个一直想上岸,拚命想考进公立医院,我敢给他们吗?”徐珂干脆放下筷子,一脸认真,“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权衡过的啊,你接了,咱俩都好,双赢它不香吗?再说,当年李学亮那狗东西背后阴我的事我还没忘呢,把你弄我那儿去,顺便带走你那一票就认你的病人,我气死他。”
江既言听到此便笑起来:“说真的,当年李学亮怎么阴你了?”
徐珂摆摆手:“不提也罢,他不重要。”
成年人懂得点到即止,江既言没追着问。
徐珂又看向寻嘉:“大力,这回你真的帮帮哥哥我,你家江医生就听你的话呢。”
寻嘉嘿嘿地笑:“工作的事我不插嘴的,江医生想去哪就去哪,我就想他高兴。”
“去我那保证让他高兴啊!”徐珂激动得拍桌子,“谁让他不高兴我就让谁不高兴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