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骗人的,我只是没告诉他,当时你还不认识我呢。”
他吐了吐舌头。
江既言突然有点不敢去想寻嘉离开这里,而他们还不认识的两年,小孩儿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晚了两年,还好寻嘉找到了他。
也幸好,他没有错过这么好的寻嘉。
江既言半蹲下身问:“我要不要走近点儿,让叔叔和爷爷看清楚点儿?”
寻嘉仰着脸笑:“好啊,正好我爷爷眼睛不太好。”
“嗯,得让爷爷好好瞧瞧。”
寻嘉又自豪了:“保证我爷爷在那边也没见到过比江医生还好看的!”
这话说的江既言有点哭笑不得。
日头升得老高,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晒得江既言的后背更热了。
两人又在墓前待了会儿便下山了。
寻嘉牵着江既言的手走在前头,一路都在嘱咐他小心脚下。
江既言又体验了把什么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脚底板太疼了,他果然是不习惯走山路。
刚走到家门口,寻嘉就听到里面有声音。
接着一个女人拿着扫把走出来,看见来人便招呼:“嘉嘉回来了?哎呦,我刚听说你回来扫墓,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
寻嘉忙给江既言介绍这位堂伯母张爱梅。
江既言跟着寻嘉叫了声“大伯母”。
“您忙什么呢?”寻嘉问。
张爱梅道:“嗐,我也没啥事,就给你屋里打扫打扫,你们晚上不得住这儿吗?中午饭上我家吃去,我都烧好了,今年你哥姐都不回来,就我跟你大伯两个,正好你们来,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