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都用衣柜,我们乡下以前不兴那个,都是用这种木头做的大箱子,我这两口大箱子还是我妈结婚时的嫁妆呢!”
江既言莞尔。
“江医生,你先等一下,我得把被褥拿出去晒一晒,今天太阳大,这样晚上盖着才舒服。”他从箱子里将被褥抱出来。
江既言道:“我帮你。”
寻嘉笑着说:“不用,你不会。”
江既言跟出去:“那你教我。”
寻嘉想了想说:“那你把倚在廊下的竹竿架到那边。”他用手指指了指,“然后去厨房拿块抹布把竹竿擦一擦。”
“嗯。”
江既言架上竹竿,又打湿了抹布出来,一面问,“家里水电没停啊?”
寻嘉点头:“我想着每年也得回来住几天,我们这里报停水电也很麻烦,索性就留着了,反正我不用,也不会多出钱。”
别看小孩儿年纪不大,还挺有主意的。
寻嘉把被褥都晒上,这才拿了东西上山去扫墓。
“江医生,我们得快点,回来好吃午饭。”寻嘉拎了篮子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江既言,“你看着点路。”
“嗯。”
上山的路就不是水泥路了,甚至可以说完美地诠释了鲁迅先生说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因为是泥路,平时风吹雨打,路面极其不平整,而且走得多了,泥硬得跟石头有的一拚。江既言此刻踩在脚下的路简直是缩小版的沟壑纵横,穿着运动鞋他都要担心自己会把脚崴了。
“你们这里没有公墓吗?”
江既言上了山之后发现,这里的坟墓东一个西一个,杂乱无章不说,大小不一,感觉连形状都有点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