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药这件事与你有关,那我对他做的事,可就多了。”
纪沧海:“……”
接下来,纪蜚说的每个字,都似一把钝化的钢刀,狠狠地扎进纪沧海胸膛,扎得他浑身颤抖、鲜血淋漓。
纪蜚举起一隻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会做的事一件件数给纪沧海听:“我会让人把他的手和脚都拿麻绳捆住,如果他敢反抗,就打断他的手腕和脚腕。而我用过的那款alpha诱导剂,自然要给他试试,吸入太慢,直接注射吧,再找几个想玩alpha的……”
纪沧海原本就浑身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弦,听到这里,他眸里涌起血色,似箭般蓦地衝向纪蜚,将纪蜚猛然按倒在地,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但是纪沧海手掌才使劲,门外的两名听见动静的保镖立刻衝进房间,把纪沧海从纪蜚身上拽起,又扭住胳膊压在地上。
纪蜚毕竟不是年轻小伙子,这么一跌,站起身时显然有些费劲,他扶了扶墙,给保镖使了眼色。
一名保镖会意,一脚狠狠踹在纪沧海小腹上。
腹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全是脏器,没有骨头的保护,这一脚疼得纪沧海整个人蜷缩,猛地咳了一声,眼前冒出雪花黑点。
但殴打才刚刚开始,拳脚如雨点般落在纪沧海身上,等纪蜚说停的时候,纪沧海半个身子全是血和伤,脸已不成人样,只听得见吸气的胸膛像个残破的鼓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