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答应我了,那就不必多说了,赶紧去准备吧。”
纪苍穹:“好吧……”
纪苍穹拿着纪蜚给的资料,走出他的办公室,深深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把纪沧海救出精神病院后,纪苍穹就陷入了不知所措的茫然状态。
他很想当面问问纪蜚,为什么纪沧海会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为什么那份协议合同上签着纪蜚的名字。
可是容湛却说绝对不能将那天的事告诉纪蜚,甚至让他不要在纪蜚面前提到纪沧海。
纪苍穹满腹疑惑,他开始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
他和蔼可亲的父亲让他感到陌生,他和平友爱的家庭让他感到陌生。
纪苍穹苦苦思索这违和的陌生感从何而来,却得不到答案。
“哎……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啊,得和运哥讲一声……”纪苍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拿出手机准备给唐运打电话,因为低头没看路,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人。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纪苍穹话一顿,因为他面前站着的人是容湛。
容湛穿着浅色西装马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是纪苍穹从未见过的模样。
容湛看着纪苍穹,耳垂泛起淡淡的红,柔声询问:“苍穹哥,你怎么在纵横啊?”
“啊,我爸喊我来的。”纪苍穹结结巴巴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