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着的两人里,有一名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穿衣讲究,腕戴名表,中等身材,面容有岁月留下的沟壑,样貌冷峻,目光尖锐如能穿肠的利钩。
纪沧海迎了上去,唤道:“父亲。”
站在纪沧海身边的容湛因畏惧低头,侧额有冷汗滚落,他声如蚊音:“纪董。”
那人正是纪沧海的父亲,纪蜚。
纪蜚看向容湛,端起一副慈祥模样:“小湛,大概有三年多没见了吧?”
容湛低头,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嗯……是,是。”
纪蜚又笑眯眯地问:“有没有想伯伯啊?”
容湛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纪沧海开口:“父亲,回国坐飞机几个小时应该很辛苦吧,你喜欢的城东郊区的那套别墅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了,快过去歇一歇。”
纪蜚看了纪沧海一眼,没接他的话,上前半步,忽然伸手揭下容湛后颈上的疤痕贴。
容湛受惊,瞳孔颤抖地捂住脖子。
纪蜚笑道:“给伯伯瞧瞧。”
容湛缓缓放下手,微侧过头,垂眼看地板。
纪蜚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标记的齿印,真新啊。”
一个落俗的故事
纪沧海从容不迫地说:“前几日是小湛的发情期,忍不住重新标记了他,用新的牙痕覆盖了旧印,毕竟和他小别胜新婚。”
纪蜚:“你都回来几个月了,还小别胜新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