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推着购物车仰头靠在陆上锦胸前,撒娇想要放得最高的一盒麦片。
其实他轻轻跳一下就能蹦上两层楼,但就想撒娇让他的alpha纵容他。
如果没有经年并肩作战生死相依的默契,只凭75的契合度和平淡无奇的生活琐事,他还会爱上我吗。
陆上锦把购物车里的胡萝卜一丝不苟地码放整齐,又去挑了一小箱酸奶和进口精牛肉干。
毕竟是人类的身体,再不喜欢吃肉也得吃一点,就当磨牙了。身体能恢復得快些,他太瘦了,像掌心里托着的一片随时会消失的雪花。
回医院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
花店外摆放的玫瑰娇艷,陆上锦靠边停车,让店主包一束。
店主骄傲地向陆上锦介绍自己精心培育的花种「醉酒人」,由浅变深的红瓣相互依偎,如同寻人倾诉的醉美人,独一无二的扦插和花色。
说了半天是在解释为什么这种花三百块钱一朵,不显得坑人家alpha人傻钱多。
陆上锦把一束玫瑰带回了病房,冷白的病房里顿时有了颜色。
言逸乖乖地趴在床上玩陆上锦的手机。
「唔,你回来啦。」言逸扔了手机,扬起头看向陆上锦,看到他手里的玫瑰时愣了愣。
然后抽了一朵放在嘴里,嘎嘣咬断,嚼。
「唉。」陆上锦无奈地坐在旁边摸着他的头,把嚼花的小兔子抱到腿上,「慢点吃。」
然后拿起自己手机看看言逸还干了什么。忽然脸皱在一块儿。
言逸给毕锐竞发了一条:「我饿饿,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颜文字。」
又给夏凭天发了一条:「哭哭咧。」
毕锐竞没回復,可能是被老婆打了。
夏凭天回了一条:
「陆哥别太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