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道歉,别跟他一般见识。」夏凭天朝陆上锦合起双手无奈笑道,「这小孩儿我也管不住他,唉,回去让我爸揍他。」
夏凭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上锦也不能再说什么,本来他也没打算对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子做什么,何况还是朋友最宝贝的弟弟。
只怪家里的小兔子太迷人,得看严实点。
「我接个电话。」夏凭天指了指手机,「医院来的。」
「餵,是我,你说。」
「什么……?」夏凭天脸上的笑容凝住,皱眉站起来,「问我有屁用啊快去想法子啊妈的!」
陆上锦和毕锐竞同时望向夏凭天。
夏凭天慌道:
「你爸留下那孩子,多臟器衰竭,正抢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