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所以没看到老师办公室的年轻男人。
那人高大清瘦,黑发浅瞳,撩起眼皮冷声问她:“为什么。”
她呆了呆,好半天没回过神,而后一点一点把这个气场沉冷严肃的年轻男人、和毕业照里的少年对上号。
她脑袋一片空白,局促得无法呼吸:“没钱上学了……”
后来,她便成为他资助的学生,可并不是那个唯一。
老师说,你们师兄攒的“老婆本”,全部用来给你们交学费了,这可怎么娶媳妇儿。
他正在和班里的男生打篮球,闻言轻轻扬眉,眼底温柔清浅得像山风:“不娶就是了。”
漫不经心却又意气风发,比班里的男同学更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没想到,阔别重逢是眼下场景。
他问:“给爸爸看病,钱够用吗。”语气是长辈关心小辈。
她点头,眼泪簌簌:“大学的奖学金,还有打工赚的钱……”
顾清淮点点头,递纸巾给她,绅士得不行。
钟意远远站着,看他眉眼温柔,轻声细语和女孩说话,是西南的方言,她听不懂。只是他清润的声线依旧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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