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外套脱了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一躺下他就发现清舒是在装睡了。转身将人搂在怀里,符景烯笑着说道:「生气了?」
清舒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坐了起来说道:「你说呢?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我,符景烯,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符景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压低声音说道:「太孙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我也不敢告诉你啊!清舒,我是答应过不会骗你、隐瞒你,但这不是我们两人的事啊!」
清舒冷哼了一声,说道:「太孙心仪易安这事你不告诉我,我不怪你,可赐婚的事你为什么不给我提个醒?」
虽然她劝说易安接受赐婚,但易安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以后却要被束缚在后宫之中,可想而知以后她的日子有多难熬。
符景烯叫冤:「清舒,这事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肯定不让太孙用这种昏招的!」
清舒冷哼一声,说道:「昏招?这世上再没比太孙更会算计的人。赐婚圣旨已下,干爹忠君爱国,他哪怕心里不愿为了大局也会逼易安嫁的。」
符景烯嘆了一口气,说道:「强扭的瓜不甜,他可以逼得邬易安嫁,却不可能让邬易安死心塌地与他过日子。不仅如此,就她这性子怕还会闹得后宫鸡飞狗跳。」
清舒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知道,为何不劝他放弃?」
「我劝了,劝了许多回。原本当初皇帝赐婚后他就放弃了,可谁想高心儿是那么个样子,更巧的是邬易安到现在还没许人家。」
清舒使劲掐了他一下,掐得符景烯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你给我透个口风啊,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事了。」
要知道太孙心里的打算,她肯定劝易安找个看得顺眼的赶紧嫁了,哪怕两人不合拍,将来和离也行啊!
符景烯轻声说道:「我要说了太孙会将我大卸八块的,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跟福哥儿怎么办?」
说到这里,符景烯伸手摸了下清舒的肚子:「现在不仅福哥儿了,还有他呢!」
清舒将他手甩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去睡书房。」见符景烯不动,清舒愤而起身:「你不走是吧,那我去。」
符景烯赶紧扶着她,说道:「你也别生气了,我这就去书房,我这就去还不行嘛!」咳,这次真是被太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