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个土财主的女儿,还有一个今年十七岁未婚配。」符景烯说道:「谭家如今仕途最好的就是谭贤重,可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前程基本就止步在此了。像谭家这样的家族,若是族里不能再出一个有出息的子嗣,很快会沦为普通的耕读之家。再过些年,可能就与普通百姓无异了。」
清舒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谭家将希望放在谭经业身上?」
「谭经业天资一般、不过胜在勤快,谭家人知道他的底细,以前并没抱有期望所以放任不管。可现在不一样,他娶了安安与我成了连襟。哪怕考不中进士从普通的县令做起,只要我愿意帮衬他前程不会差的。」
一般来说以举人的功名入仕都会止步三品,但能到三品对谭家人来说也是极好的。
清舒说道:「你的意思哪怕谭太太想藉此退亲,她也做不了这个主。」
符景烯点点头道:「对,她做不了主。退亲不仅是断了谭经业的前程,也是损了谭家整个家族的利益。不说其他人,谭贤重首先就不会答应。」
「若是谭太太执意要退亲呢?」
符景烯摇摇头,说道:「跟家族的兴衰比起来一个妇人算得了什么。她若执意要退亲,谭贤重能让谭大老爷将她赶出谭家。」
清舒嘆了一口气,说道:「你说这世上的事怎么就不能十全十美呢?」
符景烯说道:「其实女子嫁人后过得好与不好,关键在她夫婿身上。夫婿若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就是偶有风雨日子也和和美美;若是夫婿无心无能,纵是锦衣玉食穿金戴银也过得不顺畅。」
清舒笑着道:「你倒是懂了。」
「看得多了,也就懂了。」小时候混迹在市井中,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观察各种各样的人,然后分析总结。
等清舒转身出去的时候,符景烯说道:「早些回来,我跟福儿等你一起吃晚饭。」
「好。」
到裕德巷时清舒看着众人都愁眉苦脸,特别是安安眼睛都红了。
看到清舒,安安抱着她大哭了起来:「姐,你终于来了。」
刚才顾娴与她说要跟谭家退亲,她真觉得五雷轰顶。她想反对,可知道事情的缘由后开不了这个口。外祖母跟娘都是为她好,可若就此放弃这门亲事她又不愿意。在等清舒过来的这段时间,她真觉得特别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