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娇惯孩子舍不得他们吃苦其实是害他们:「只是福哥儿还太小,等他大些再说。」
符景烯立即说道:「等他两岁以后就交给我来管。」
清舒觊了他一眼道:「说得好听,你觉得你到时有时间管孩子?」
「没时间也得腾出时间来。孩子没养好受累一辈子,咱外婆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说起顾娴,清舒与他说道:「我娘现在改好了,主动与外婆说陪她在太丰县养老。还与外婆说舅舅回了平洲会影响仕途,还是留舅舅留在京城好。我外婆已经答应了,写信给我说不要让舅舅回平洲了?」
「真是你娘的意思?」
清舒将原因说了下,说完后道:「外婆其实最牵挂的就是她了。她现在知道外婆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一心在外婆跟前尽孝,这也是好事。」
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顾娴知道孝顺老夫人对大家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符景烯说道:「这么说,外婆以后就在太丰县养老了?」
清舒点头道:「是。其实外婆回去也好,她住在京城这些年又记挂着娘又不放心外公的。回了太丰县有娘陪在身边又能时时去看望外公,她的心也就安了。」
「对了,沈伯伯将沈涛跟沈湛分家了。」
符景烯点头说道:「沈少舟是个聪明人,分家才好。不然天天看到这么个傻叉儿子,迟早要被气死。」
说完,他又看向了福哥儿:「所以说儿子一定要好好教导,不然就是来讨债的。」
清舒哭笑不得,说道:「你说就说干嘛看着福哥儿?我家福哥儿以后肯定会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两人难得相聚,符景烯也不想说让她不高兴的话:「邬易安刚才叫你过去做什么?」
清舒道:「我之前拜托她给我找几个得用的女护卫,她答应了。现在人已经到了京城,她问我还要不要?」
「就为这事特意叫你过去?」
清舒笑着说道:「她担心你不会同意,特意让我先征询你的意见。」
符景烯有些怪异地问道:「你用什么人自己决定就好啊,还要征询我的意见做什么?难道这几个人有什么问题?」
清舒摇摇头说道:「那些人没问题。是易安担心,因为邬家的原因影响你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