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写信。
「清舒,有骨气也能吃苦,作为士族子弟能放下身段。除了才学差一些,我觉得没什么可挑的了。」
清舒有些奇怪地问道:「他既这般好,为何你还要考察他?」
符景烯笑着说道:「我之前听说他的事,担心他脾气暴躁,这样的话跟安安就不合适了。可接触了下发现他脾气很温和,那跟安安就非常般配了。」
清舒点点头,又继续问道:「听你说我觉得他挺不错的,可这么好的孩子为何家里人不喜欢他?」
符景烯脸上闪现过一抹不屑:「他是倒着出生让谭大太太受了大罪,所以谭大太太觉得他不吉,一直都很讨厌他。」
「那谭老爷呢?」
符景烯摇头道:「谭老爷倒不是迷信的人,对他们几兄弟一视同仁。也是谭老爷,他才能三岁启蒙、五岁入族学念书。不过谭老爷不管庶务,所以他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就想给安安找个吃过苦、受过罪,懂人情世故的人,而谭经业很符合他的要求。
清舒点头说道:「听着不错,我问下安安。若是她觉得好,咱们安排他们见一面。要安安满意,我们就跟外婆说。」
这也是防备顾老夫人觉得谭经业好,到时候不顾安安意愿将亲事定下来。清舒是宁愿晚些,也不想再起什么波澜。
符景烯自然是没意见的:「想见他很容易,他赶集时就在西城街口摆摊帮人写信。」
安安去看也就看下对方的样貌了,其他东西她能看出什么来。
清舒点点头。
想着自己准备做的事,清舒心里衡量该怎么开口。
符景烯多敏锐的人,一见她这模样就问道:「清舒,我说过不管什么事你都要与我说,有困难咱们一起商量。」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景烯,我不想在礼部做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清舒将心底的想法告诉了他:「景烯,我想去刑部。」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清舒说道:「去年开始,我一直都在看各种刑侦方面的书籍,也找了几个老捕头听了他们说破案时会遇见的各种问题。」
「从去年就开始有这个想法了?」见清舒点头,符景烯说道:「长公主在刑部没影响力,你要去了刑部可就不仅仅受到排挤,很可能还会被刁难欺负。」
「这些我都考虑到了,我不怕。可在礼部整日拿着俸禄不做事,尸位素餐。也是因为想去刑部我才一直忍着,不然我早辞了这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