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苒笑了下说道:「你为了不嫁给老男人背弃了我,陶京为了前程舍弃了我,你们两个谁都不无辜。」
曾氏痛恨不已,说道:「你知不知道,老爷这些年有多痛苦。傅苒,你怎么能这么狠呢?」
傅苒觉得好笑,说道:「曾婧婧,造成这一切的是你不是我。这些年你过得不幸福,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以她对陶京的了解,就算娶了曾婧婧也不会爱她,夫妻不能真心以对又怎么可能过得幸福。而且看她这模样,也知道过得不好。
曾婧婧明白过来了:「傅苒,这就是你的报復对不对?」
傅苒无所谓的说道:「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明日要去京城得收拾东西。」
曾婧婧看她这不在意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阿冉,你就一点都不顾念当年的情分?」
傅苒失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该日日以泪洗面,或者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这才是顾念旧情?很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既然舍弃了我,我为何还要顾念什么旧情,将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曾氏站起来说道:「今日过来,是我自取其辱。」
傅苒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半块玉佩,说道:「这东西你拿走吧!」
「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傅苒转头与坠儿说道:「等会拿去送给外面的乞丐,也能让他们吃几顿饱饭。」
这对同心玉佩当初是她花了十两银子买的,哪怕剩半块,也能换个一二两银子。
曾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三十年来他们夫妻的痛苦与煎熬,真的太不值得了。
坠儿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先生,若是当年我在的话,一定锤爆他们的头。」臭不要脸的,抢了别人的男人!还跑来假惺惺地叙旧情。
傅苒笑着说道:「为他们将自个搭进去,不值得。」
坠儿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姑娘,你真不考虑亲上加亲?你看这个女人还是你的好友却最终背叛了你。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是觉得你让安安做儿媳妇更稳妥。」
傅苒见她还不放弃,无奈地说道:「敬泽喜欢温柔可人的姑娘,安安不适合。所以啊,以后这话不要再说。」
坠儿听到这话,暗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