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册立储君时都能不骄不躁,现在成了储君更沉得下心来了。」
皇上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大好,也没多少年好活,太孙殿下只要不犯错就一定能顺利继位。所以,该急的是端王他们。
清舒顿时放心了。
符景烯热切地看着清舒,说道:「清舒,我真是恨不能明天就成亲。」
「三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
可对符景烯来说,一天都不想等了。咳,想想还有三个多月就觉得特别难熬。
符景烯得中榜眼,有人欢喜,也有人不高兴。
兰大老爷冷嗤一声说道:「得中榜眼又如何?鼠目寸光,哪怕考中状元也无用。」若是符景烯不那么急慌慌地定亲,现在再来说亲,什么样的姑娘娶不上啊!偏让他退亲还不乐意,考中了进士也不上门。
兰亭的想法却不一样:「爹,据说太孙殿下很赏识景烯。要是真得了太孙殿下的青眼,景烯一样能前程似锦。」要是能成为太孙的心腹,哪怕没有妻族的助力也一样能平步青云。
兰大老爷听到这话冷哼一声,道:「你见了他,与他说让他以后行事收敛些,别太张扬了。还有,让林氏赶紧辞了礼部的差事。」
兰亭听到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没反驳只是道:「爹,有师叔祖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就在此时,外面随从说道:「老爷,巩尚书送了请帖过来,请你去得月楼喝酒。」
听到这话,兰亭说道:「爹,景烯是不愿退亲的。若是巩伯父再提那事,你可一定要回绝。」
兰老太爷不耐烦地说道:「我还用你教,管好你自己就行。」说完,就进屋换衣裳去了。
洪氏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这是怎么了?兰瑾考中状元,师叔得中了榜眼,这都是大喜事。」兰瑾是兰家的子嗣,符景烯也与兰家关係匪浅。
兰亭嘆了一口气说道:「巩伯父下帖子请爹去喝酒了,我真担心又老话重提。」
洪氏笑着说道:「你想什么呢?两家婚期都定了,而且景烯也明确说了不会退亲。爹是固执,但不是傻,这事他压根做不了主又怎么会应。」
兰亭说道:「巩家妹妹一日没定亲,我这心就一日不踏实。」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